冬季的西陲边防线上,除了满目的银装素裹,还有漫天的寒风飞雪。一群骑着军马,戴着棉帽、面罩、护目镜,穿着迷彩大衣,背着各类战斗装备的边防军人,沿着巡逻线路艰难而又坚定地前行着。

  春节临近,笔者跟随驻扎新疆的某边防团克克吐鲁克边防连的一支小分队,前往海拔5420米的42号点位执行巡逻任务。出发前,连长肖博文的战斗动员很简短:“确保边境安定,春节才能过的踏实。”

  由于雪厚风大,骑行速度受到很大影响,两个小时才走了十公里。下士张小虎乘骑的军马“小黑”刚成年,上高原还不到两个月,现在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。张小虎脱下手套,摸摸“小黑”的脖子,汗水已经在鬃毛上结了冰。他赶紧下马,牵着“小黑”跟在队伍后边。

 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,远远地看见一间小平房,肖连长停了下来:“前面就是临时休息点了,第一小组注意安排警戒哨,第二小组准备食物。”

  在风雪中骑行近四个小时后,终于可以休息了,战士们围坐在一起,说说笑笑,显然也很开心。快过年了,说的大多是家里的事。有的说家里拆迁换了新房子,有的说女朋友毕业了催着结婚,到最后竟然比起了谁几次没在家过年。

  半小时后,巡逻小分队再次出发。巡逻后半程的路特别难走。齐腰深的积雪、光滑的冰河、陡坡上窄窄的小路。其实已经没有路了,大部分时间都是牵着马、拽着马往前挪。途中,连长骑的马一脚踩空,把连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后跳起来就跑,前边的战士及时扯住马缰绳。少数民族战士格加的军马右前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条口子,心疼得他直掉眼泪。

  当天下午三点多,终于到了点位。照例观察、汇报、潜伏。潜伏中面对笔者的唏嘘,肖连长好像不以为然:“对于边防军人来说,这些根本不算什么,况且现在春节临近,又是军改的特殊时期,如果不能在这个时候守好边、戍好防,实在说不过去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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